为什么被中国人视为异类的辜鸿铭,却深受西方人追捧?
引言 有人曾说:如果没有辜鸿铭挺身而出,在庚子赔款后为中国撑起门面,西方人可能会认为中国人连鼻子都没有。从这个角度来看,辜鸿铭的存在确实独一无二,他以独特的身份和才智,成为了那个动荡年代中,中国的一块金字招牌,为中国人争回了一些尊严。辜鸿铭的个性与作风,既充满了自信与不羁,又让人感受到他深厚的文化底蕴。 辜鸿铭与泰戈尔 辜鸿铭1857年出生在马来西亚,他的父亲是华侨后裔,曾在英国老板布朗的橡胶园担任总管,精通闽南语、英语和马来语;母亲则是西洋人,讲流利的英语和葡萄牙语。布朗老板收养了辜鸿铭,13岁左右便带他前往欧洲,进入了苏格兰的爱丁堡大学,学习艺术和文学。在出发前,辜鸿铭的父亲告诫他,第一,不能信奉耶稣教;第二,不能剪去长辫子。虽然在苏格兰,长辫子让辜鸿铭受到歧视,但他依然坚持不剪,始终保持着传统的中国样式。 在爱丁堡大学求学期间,每到星期天,辜鸿铭都会带上纸和笔,像寻宝一样在图书馆查阅古籍孤本,找到后他便认真抄写。如此五六年下来,他已经抄录了数十本书籍,学问大幅提升。20岁时,他获得了文学硕士学位,随后又游学欧洲,在德国莱比锡大学获得了工科学士文凭。1880年左右,辜鸿铭回到马来西亚,并在英属新加坡的殖民政府任职。 有一次,他结识了比他年长12岁的外交家、学者马建忠。两人交谈甚欢,马建忠极力推崇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激励辜鸿铭前往中国深入研究。1885年,辜鸿铭得到了一个机会,成为两广总督张之洞的德文翻译。此后,他跟随张之洞工作了长达22年。 初入张之洞幕府时,辜鸿铭的西方语言能力非常突出,但国学水平却相对薄弱。被一代学者沈增植讥笑说:你理解我说的,我听得懂你说的,但你还需要再读20年中国书。辜鸿铭深受触动,决定加倍努力,开始潜心研读中国古籍。几年后,沈增植再度见到他时,辜鸿铭便毫不犹豫地挑战了他。沈增植无话可说,只得选择回避。 张之洞 张之洞是一位少年得志的封疆大吏,以推动洋务运动、倡导西学闻名。尽管辜鸿铭为他在外交场合赢得不少声誉,但张之洞始终将他视为一个外籍翻译,难以给予他更多的重用。这部分源于张之洞对门第和科举出身的重视,也与他对辜鸿铭这种洋墨水才子的态度不太认同。不过,正是由于这样的低调安排,辜鸿铭能够潜心研究,积累了丰富的学术成就。 随着对儒家经典理解的不断加深,辜鸿铭开始在英文期刊上发表关于中国文化的文章,介绍中国哲学的独特之处。欧洲学者由此对中国文化产生了浓厚兴趣,纷纷为之惊叹。辜鸿铭的名字在欧美学术界渐渐声名远扬,俄国作家列夫·托尔斯泰和丹麦社会评论家勃兰兑斯都与他书信往来,探讨学术问题。 1917年,北大校长蔡元培聘请辜鸿铭担任英语教授。辜鸿铭在北大授课时,幽默风趣、机智过人,课堂气氛常常十分活跃。他的演讲总是充满了对西方文化的尖锐批评和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推崇,学生们听得津津有味。 辜鸿铭的才华与个性,尤其是在英文演讲方面,令西方人叹为观止。他的机智与辩才,常常让听众目瞪口呆,无法反驳。尽管他的文化观念和行为方式常常令中国人觉得过于怪诞、过于反叛,但在西方人眼中,辜鸿铭却是一位充满魅力的异类。
辜鸿铭与西方的对抗 辜鸿铭一向不喜欢崇洋媚外的现象,在面对西方人时,往往直言不讳地羞辱他们,以此来宣示中国人的尊严与优越性。有一次,他在电影院看到一位苏格兰人坐在前排,而自己烟斗上的火柴已经用完。辜鸿铭便毫不客气地用烟斗敲了敲那人的光头,命令他为自己点燃烟斗。那名苏格兰人吓得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点燃了辜鸿铭的烟斗。这一举动似乎也象征着中国人长期遭受列强压迫后的反击和愤怒。 辜鸿铭的犀利与机智,甚至让日本首相伊藤博文也无言以对。一次,两人在见面时,伊藤博文调侃辜鸿铭说:你既然精通西学,怎么不明白孔子教诲已经不适应现代社会了?辜鸿铭从容应答:孔子的教导就像数学中的加法,几千年前它就是三三得九,到了今天仍然是三三得九,绝不会变成三三得八。伊藤博文被辜鸿铭的反驳难倒,无法再做出回应。 辜鸿铭在西方学术界的崇高地位,和他那富有攻击性和挑衅性的言辞,让西方人对他深感敬佩。很多西方人对辜鸿铭的思想和智慧推崇备至,认为他是一个具有无穷魅力的人物。 辜鸿铭的学术讲演也吸引了不少外国人前来聆听。在东交民巷的六国饭店,他曾用英文讲解《春秋大义》,票价甚至比梅兰芳的京戏还贵,听众也常常爆满。此外,一次在北京大饭店的宴会上,一位英国贵妇与辜鸿铭交谈时,询问他对男人可以纳妾的看法。辜鸿铭机智地反问她,汽车有四个轮胎,那她家是否有几副打气筒?这一问令在场的人哄堂大笑,贵妇羞愧难言。 西方人对辜鸿铭的崇拜程度,几乎达到了痴迷的地步。在他们眼中,辜鸿铭成了比北京的三大殿还要重要的文化景观,认为到北京不见辜鸿铭,简直就像空手回到了宝山一样。返回搜狐,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