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兩界,騎共享單車創到龍傲天後
葉黛的心緒大起大落。
當楚易收劍,說出嶽丈兩個字時,她心中狂喜,幾乎控製不住雙腿,想要撲進楚易懷中。
楚易果然對她有情!為了她,連生死大仇都可以不顧!
葉黛如何還能克製住心中情意?
心裏漫上來絲絲縷縷的甜蜜,還沒來得及品味幾秒。轉眼間,楚易伸手攬住了一個美青年。
葉黛隻聽得葉思禮對那青年說:“我沒有想把你和你的母親怎麽樣,我隻是想派人追回你們。”
再結合那青年的言行,葉黛幾乎是瞬間明白了青年的身份。
葉思禮曾經肯定的告訴她,陸淩波和她的孩子已經死了,讓葉黛安心的做她的杜鵑鳥。葉思禮話說得篤定,葉黛便也不擔心,被她頂了身份的原主會有找來的一天。
就算沒有她頂上這個身份,陸淩波和她的孩子也已經死了。所以她所擁有的一切並不是搶來的,而是生來屬於她的。
葉黛這樣說服了自己,二十年來,安穩地做她的大小姐。她從未想過,頂替別人的身份,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而且,在她人生中最關鍵的時刻,落了下來。
眼前兩個男人,衣袂相牽姿,態親密,活生生一副神仙眷侶的模樣。
葉黛又恨又妒,看著喻真的眼神幾乎要淬出毒來。
不是死了嗎?為什麽又要回來?
既生做了男子,為何還不知廉恥地和男人攪合在一起?
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
為什麽楚易會和這個人在一起?
看到楚易撫摸青年的肩膀和後背,低下頭,在青年耳邊低語,神色溫柔帶笑,葉黛再也抑製不住心中妒恨,酸水噴湧,幾乎要從口中嘔出來。
斷袖!惡心!
嫉恨的惡語含在口中,就要噴發而出時,青年拔劍了。
長劍寒光泠泠。
劍身未動,其勢已是駭人!
衝上腦的熱血瞬間被嚇涼了,葉黛冷靜了,頭腦也清醒了。
她驚惶地後退兩步。
這青年是何修為?葉黛天資一般,修煉也不算勤勉,至今未能築基,她看不透青年是何修為,但直覺告訴她,這個青年的劍非常強。也許,隻要挨上青年的劍意餘威,就會死。
葉黛咬住唇,驚懼之後,心中更加嫉妒。
不是說,陸淩波當年生下的孩子是劣等靈根嗎?
這青年的修為竟這般強悍?想必是和楚易一般,有了奇遇。
她這個哥哥,為何這般好命!什麽好事都被他占了去!
葉黛心中想什麽,喻真不知曉,也不關心,今天這場戲他看膩了,隻想盡快了結。
楚易突然收劍,喻真與他心有靈犀。見楚易這般,便知道楚易這是惱了。怕是被葉家這父女倆的無恥激怒,生出了戲耍的心思。
喻真雖然不屑於葉家的財產,但葉思禮要給,他自然笑納。楚易想要戲耍這人,喻真默契配合,正好他見了陸淩波,對著葉思禮,也有一肚子邪火。
寒芒輕點向葉思禮。
“接下來,該算我們的賬了。”
葉思禮的麵子裏子都被踩到泥裏了,也不在乎再多求一個人。
喻真是他的兒子,父子關係反而給了他一絲底氣。
他放軟聲音,衝喻真道:“你娘是瘋子,這事不能怪我,我原本是要好好把你養在府中。你生而平庸,也許是先天不足的緣故,都是你娘懷你時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剛出生,你娘偷了葉家傳家之寶,帶著你奔波,全然不顧惜你的性命。這都不是我的錯,我隻是想要追回地靈晶,我和你娘做了多年怨偶,早有分離之心,但我從未想過殺她。當得知你也被波及,我更是痛心不已,多日食不下咽。”
“是嗎?那葉小姐呢?你為幼子之死痛心,轉頭便讓別人取代了我,我如何相信你說的話。”喻真笑問。
葉思禮見喻真還願意和他溝通,心中重新燃起希望,又生出幾分力氣,撐起身,指著葉黛道:“都是她娘!她娘是臨舟城的船妓,有千般手段!我是被她娘迷了心竅,才答應將給她的女兒一個體麵的身份。兒子,為父是被迷惑的啊,哪有做父親的不愛兒呢?我隻是一時糊塗啊!”
葉黛臉色青白變幻,她一直以自己親母的身份為恥,如今當眾被葉思禮說出,如同被剝去了遮羞布一般,嘶吼道:“你胡說什麽!”
葉思禮卻不管不顧,這個女兒已經沒用了,姿色平平還自視甚高,楚家和林家的兩個小畜生都看不上她。葉思禮的求生本能告訴他,今日能不能活,隻在於眼前這個兒子的一句話。
於是他使勁朝喻真賣乖,如同交投名狀一般,將葉黛的事盡數抖落,“她早就知道自己是鳩占鵲巢,為父早就和她說過!甚至,她就是在她那個妓子娘身邊長大的,府裏很多人都能作證!她和她娘相像極了,兩個人站一起,一眼看去便是母女。為父是被她們母女迷惑了啊!兒啊!父親後悔啊!”
“你無恥!”葉黛飛起一腳,踢向葉思禮,“明明一切是你的主意!當年非要將我和他調換的人是你!我十三歲才知道這件事!”
葉思禮被踢得又是一口血噴出,看著葉黛氣急敗壞的樣子,嗬嗬笑了,“死丫頭,為父養了你這麽多年,你是個什麽東西!我看得清清楚楚!狼心狗肺、刻薄寡恩......你七八年前就知道了真相,做這個大小姐不是依舊做的開心?在外麵沒少吹噓自己是玄女後人,對家中弟妹也是非打即罵。”
葉黛被戳中痛處,麵目猙獰地痛罵葉思禮,“你是什麽好東西?我呸!在外麵裝得人模狗樣,愛妻愛女,實則一房一房往後院裏搬,什麽香的臭的來者不拒!剛接進府裏的女人,玩上幾個月,膩了就將人往大院子裏一丟,連吃口飯都要靠搶的。還提我那什麽弟妹,你把他們當兒女嗎?你養的狗都比他們吃得飽!”
兩人使勁地抹黑對方,仿佛隻要對方夠黑,自己就能白上一分。